周防达哉's profil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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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13

    今天

    我最近做实际工作太多,想像力匮乏,已经没有办法捏造了。
    然后在一个很钟意的姑娘说很想报文艺部却没有报后,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   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我的面前,完全没有办法去改变任何一个事实。
    不过,我写的任何东西,不管是不是捏造,真正的观众都只会是我一个吧。这个“吧”是疑问语气,似乎是在说应该还有别的观众,其实是没有的。
    昨天失眠的,早上起来精神倍儿棒。青年人果然适合透支的生活。下课后我想闲着也是闲着,就去搞袋奶喝。果然就拉肚子了。我想真就邪乎了,喝酸奶也拉。中午吃饭的时候冯六儿同志夸我说,达哉真是一个有韧性的人。我想也是,我干不过牛,还干不过牛奶吗?这就是我的血继限界……终身所要背负的命运。真怕被医疗忍者部队抓去研究。
    下午上课前赶着做面试名单,然后最后一批单字送到,我兴冲冲下楼,上来的时候我就想唱:心爱的姑娘啊你怎么还不来……
    计算机课在六楼。老师上完课要去走方阵。上课的时候我觉得脚下空空如也,老师不停在喊一二一。我恐高,在悬空的情况下觉得裤裆越来越沉。然后我的腰就断了下去,上身像水草一样在教室里漂移。然后老师喊下课。我擦擦口水,一时找不到腿在哪里了。
    晚上就更她妈郁闷了。这节南孚电池已经帮我度过了两节宏观课了。书的翻译越来越好,不过也或许是现在错乱的神经跟那个错乱的语法共鸣了,反正下课的时候我没有再一次找不到腿。再往晚了过,就不是她妈郁闷了。
   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空白的世界需要东西来填补。结果来了个东西,让白细胞给吃了。才发现我并不是世界,我只是个人体而已。很多时候我就是找个东西让自己肿胀发炎,然后流出去。今天淋巴结肿胀,我知道又有排异反应了。这是它的第二次侵袭,我在阳台上烟雾缭绕,听到那边湿漉漉的。后来,我就飞了出去,在平流层里,跟别人一起制造了云一样的烟雾。我不知道尼古丁是让人迷醉还是精神熠熠。我回来一直坐着,坐到他们都睡着。然后割开自己,它就流了出去。我就那样平静地,像烟雾里的脸一样。突然我想起我从平流层摔下去的那天,云里一样平静的脸。而刚刚,两张脸都在烟雾里若隐若现。这种前后对照真是她妈的讽刺,就像我同时经历了两个角色,然而却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里。
    一切做完,我就在这儿独舞了。
    舞完了,尿个尿,去睡觉
     
    October 11

    今天

    最近一直都很困,像有只春蚕掉进脑袋,吐丝禁锢了我的思想。我的脑袋就变成了个茧,里边扑腾着一只妖蛾子。
    要仰天长笑,要奔走呼号,“喀秋莎,塞拉窘!”因为我今天撑过12点了。
    这个时候在想铤而走险的事情我是不是第一回做,觉得应该是,我不像那么没有记性的人。这样说明,我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在此后悔,同时也说明,但凡是个事情我就得她妈后悔一遍。
    今天原本是挺充实的,明天还有正事。不过在晚上被一些扯淡事搞的纷繁复杂的,现在满心里飘鸡毛,满脑子涌现的都是混蛋思想,所以打出来的也都是混蛋文字。
    所以决定睡觉,明天,船到桥头,要直还是要泰坦尼克就不管它了。
    今天这个今天不是一贯的那个今天,我也不知道要在这个今天待多少日子。不过在下午的时候,我恍惚地回到了平流层上的那个今天,然后在头发后面突然我做了个梦。后来打了个冷战就回来了。
    我以前看过个电影叫云上的日子。
    我想念平流层的日子啊,不过,除了下午的恍惚,哪儿还能有关于那儿的记忆啊。
    他们说平流层有飞机……后来听清楚了,他们说打飞机。
    我日